─迦勒

我成長在牧者家庭,而在信仰上,我大概是一個想太多的人,回應神的時候總優柔寡斷,但感謝主,祂不斷地給予我回應祂的機會。
高中時,在一次聚會結束後,我帶著感動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和神說:「我想,我願意把生命獻給祢,但我該做什麼呢?」神很清楚的給我兩個字「等候」。那是神第一次對我說話,這對我的意義非凡,從此我們的關係不再一樣。然而,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神幾乎不再說話,我依稀知道自己在「等候」,同時也在找尋下一步,參加學校團契、教會活動,可是「靈命」一直沒有進展,最後我選擇冷淡退後。接下來的幾年,我幾乎放棄了信仰生活,用自己所能的方式追求自我滿足,但這些都沒能幫我找到生命的意義。於是神藉著妹妹把我帶回教會,那時才來到生命之道,後來我才明白自己回到了「對的地方」,我重拾對教會的信任,恢復與家人的關係。
當我回到對的地方,神再次開口,關於全職之路,祂沒有清楚的指示,卻要我更多認識這塊土地,要我去「了解祂把我放在台灣的意義」。領受這個訊息後,我進入本土心理學的研究領域,碩士論文在探討初代基督徒的心理轉化,因著神的帶領,我比預期還快地完成學業。在服役期間,有機會接觸及稍微了解了市政運作,也有幸接洽各行各業的基層,甚至結識一些幕僚;然而,我又忘了與祂的約定,盲目地陷在自我的成就感中,想著功成名就,我沒有離開教會,但對神的熱情又冷淡下來。
隔年我到台北工作,進入台北靈糧堂的成人牧區聚會,神把跟隨祂的感動再次放在我心裡,我厚著臉皮回應,卻也更加謹慎,一邊工作、一邊在華神修課,也更多參與小組服事。
當這樣的生活慢慢穩定,我意識到仍有一種「不滿足」在催促我。某個晚上,一段旋律在我腦海中迴盪,幾個月後,教會通知我有一個到印尼Proskuneo培訓的機會,我才發現那個旋律是當次培訓的主題詩歌,歌詞講到神的愛與信實。在印尼的一個月,神藉著各樣的人、事 、物不斷顯明祂的慈愛與信實。我過去築起的意識型態一點一點地被剝落,在放下自我的過程中,我知道是時候了,就像祂為我而死,我要認真為祂而活,所以決定走上全職之路。
回顧這些經過,不得不讚嘆神無限的美善真是無可推諉。當然我也有受到不少管教,但祂總是呼喚我回到正軌。我覺得很像亞伯拉罕的信心之旅:「走對了,神顯現了,就築壇獻祭;走錯了、物質世界勝過自我的軟弱了,就回頭重新來過!」
神有時任苦難臨到,但祂從不失約,將一切榮耀歸給祂!